Hey~ayisa

演悲欢离合,当代岂无前代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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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为袖手旁观客,我亦逢场作戏人


~only双毒~目前周更~不弃坑~

【双毒】扇底 四十五

民国AU~~BE~~~

隔日更新(最近真是对不起这句话)

 

日常埋线索,最近他们是打不起来了,安心搞对象中~~~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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扇底  四十五

在冷热兵器交替的时代,枪支弹药极其珍贵,军阀们以拥有的枪支数量为实力的象征,而商贾、黑帮仍是配备冷兵器保护财富、维持安宁。

比如金陵城的四大家族,除了几支精锐装备枪支,普通家丁所持的都是一件具有标志性的冷兵器,不仅用于打斗,同时也作为帮派的一种符号。明氏开山斧、汪家水鬼刀、戴门透甲锥,和如今没落的寇家小弯刀,都可以从中窥视其祖上的发迹行当。

明氏祖上跑马帮发迹,因此祖先祠堂里供着一根马鞭,手下人也用着利于劈砍的斧;汪家祖上海匪出身,家仆也多是沿海的凶悍渔民,因此以水鬼刀为刃;寇家祖上早年下南洋,最善用割取橡胶的小弯刀;而戴氏一门,外人却无从知晓透甲锥的来历。

可巧,王天风知道。戴家早年做贩卖人口的勾当,说是买的,其中也不乏拐的、骗的,不听话的自然要管,可伤了皮相不好出手,就只拿一根长针,痛极又没明显的伤痕,这根长针随着戴家生意步入正轨,便成了一根透甲锥。

更巧的,是这四样兵器,王天风都见识过。

他的身上有着其中三种留下的伤痕,唯一没有的,就是他现在手中缺的这把小弯刀。

“大哥,他这寇家刀可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。”明诚从王天风的钳制里抽出手,垂眼理了理袖口,他知道今天这番举动,弄不好就会适得其反,却还是冒险做了。赌一把,赌他的大哥,不会在自己的身边留下丝毫的隐患。

不待明诚再说些什么,明楼了然的的朝他摆了摆手,目光偷瞄着王天风的反应,“你先回去休息吧,我心里有数。”

他们的语气都平淡得好似家常,让王天风觉得这是一场预谋,可能从他死里逃生便开始的预谋,一时间明楼对他的冷落似乎有了原因,是明诚的离间计,杀他不成,便试图利用明楼强烈的占有欲,让明楼主动放弃他。这一场打斗就是为了暴露他和寇荣非同一般的关系。所以,这是明楼知情、亦或是由明楼示意的吗?

而被揣度的人才送走了明诚,回过身来便看见王天风紧攥着双拳气得发抖,不曾想过只一个转身这人心里早已经百转千回的想了许多,他故作轻松地想过去抱他,却被一巴掌推开。王天风的手心凉的像寒冬腊月的冰,眉梢眼角也挂着霜,越过明楼径直走回卧室,反手上了锁,把人关在了门外。

“天风!天风!”

任由明楼怎样拍打,王天风也是充耳不闻,刚才和明诚最后的一招对手,他应激的使了全力,牵扯着背后尚未痊愈的伤口隐隐作痛,带得脑子里的零零碎碎都成了浆糊,什么也想不清。心中憋闷的无以复加,卸掉力气的向后仰过去,床垫随着心狠狠的颤了几下。

几分钟过后,明楼推门而入,正看见王天风摊在床上,痛苦的捂着胸口。

“天风!哪里不舒服?是不是伤口痛?”他几步跨到床边,俯身去抚王天风的额头。那张脸上好不容易积攒的血色退回成苍白,双目紧闭着,封锁住清澈的瞳仁,他对明楼的关心置若罔闻,沉默了半晌才脚上发力,把身上的人踹了下去,随即坐起来闷声质问,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
他一脚踢在明楼的耻骨,明楼一时不防,失去平衡墩到地上,他由下向上的觑着王天风阴沉的脸色,也不急着起身,从手里捻出一截女士用的细发卡,“没打够?这扇门,还拦不住我。”说着他将发卡朝终于看过来的人摇了摇,毫不掩饰的得意。

换来一个不屑的白眼,“堂堂明家大少爷,竟然还会这溜门撬锁、下三滥的勾当!”

“我会这个不稀奇,不过是小时候溜出去玩用的小手段,倒是你”他站起来,高大的身形带着迫人的气势走到王天风的面前,没什么表情的捏摸着冰冷的小脸,“你的身手不错,学得很用心啊!”手里的人想要说话,可嘴唇还没开启就被明楼用拇指封住,“不过,你知道这小弯刀的破绽吗?”

王天风虚软的脊背不自然的发僵,想起那个破解的招式,最后,还是选择否认,“我不知道。”

“我教给你。”话音未落,明楼便伸手来钳王天风的肩膀,王天风也不躲,却直直的抬起眼,瞳仁被凉薄哀怨的朱红血丝包围着,像是有泪,欲落未落,“是你让诚爷来试我的,对吗?”

“我不知情。”这双眼睛刺激得明楼血液几近干涸,浑身抽紧的痛,他用力把人拉到怀里,又不顾那人的挣扎,一同滚倒在柔软的床里。

两副身躯都承载着难以言喻的痛楚,只有相拥,把体温传递给彼此,才能治愈。明楼把人压在自己的身上,以此来感受爱人的存在,实实在在的温度和重量,熨帖得声音都舒展开,“阿诚他……和大姐联手,在你的事情上,他们……把我架空了。瞒着我,送走你、追杀你,却还骗我说,你是自己逃走的。”

原本安静的依偎着他的王天风,忽然急切起来,瞪着眉眼撑起身,连忙解释着,“是我自己要走的,是我要带着师傅师哥走的!和诚爷没关系,和明大小姐也没有关系!”

“你急什么?那天在医院你就让我不要和阿诚计较这件事,还说都是你自己的原因。可今天你也看到了,阿诚已经不顾我的感受、不听我的命令了。这一次如果我不追究,下一次他就要在明氏当家做主了!”明楼揉着王天风的玉珠样的耳垂,手上的力气很轻,说话的语气却狠,让人担心下一秒便要撕扯掉那一小块肉似的,“阿诚他……”

“不是的!诚爷是为了你、为了明氏才做这些事的,他、他……”王天风一时语塞,他知道情况没有明楼说的这样严重,可他脑袋晕乎乎的,乱成一团,宽厚的怀抱暖得他浑身发烫,似要融化在明楼身上。

“你倒是信他,难道寇荣没和你说过一句话?”明楼按着王天风的后脑,在揉红的耳垂边阴测测的提起那句话,“谁都不能信!”

这句话是寇荣在那场鸿门宴之前,才对王天风说的,当时王天风只是聪明而已,可见识不多,读不懂其中道理,等到他听过见过,理解了其中奥妙的时候,已经陷足在明楼的千万柔情里,装聋作哑。

说不出是有多信任明楼,可有时候真的只有明楼在身边,才能感觉到踏实。

此刻明楼温暖潮湿的呼吸就在耳畔,一如既往的柔情包裹在王天风的周身,他忍不住的,就问出口,“那我可以信你吗?”

“天风,你要帮我。我的心都给你了。”

两手相叠,覆在欢跳的胸膛,这就是最好的回答。

“大少爷!”

“换一个。”

“我的爷……”

“再换一个。”

嘴角的一丝坏笑被王天风用唇擒住,想来刚刚他叫明楼名字的时候,这人是在装睡,这会儿想让自己再叫他一声,可还没到时候,没到可以直呼其名的时候。王天风想着明楼让自己帮他的话,心里有幼小的青苗破土而出,撩拨得心里发痒,在相贴的唇瓣间,他含糊着喏了一声,“爷……”

甜丝丝的,让明楼再也绷不住,大笑着应了,伸手便来解他衬衫的扣子,王天风皱眉躲过去,“色胚!刚才怎么没多踹你几脚。”

“你这小脑袋里都装的什么,我是想看看你的伤,刚才是不是抻到了?这才出院就折腾。真把自己当小老虎了!”

“那是我想折腾吗?我被这么折腾是因为谁,你最清楚!”

他在笑,明楼也跟着笑,剑拔弩张都可以在谈笑中化解,他们时日还长,不急这一时。

明楼小心的检查过那背后的伤,除了王天风感到有些不适外并没有大碍,这才放心的吻一下白净的脖子,“真想把你绑在身上,每分每秒都看着你,眼睛都不眨。”

“好呀,大少爷不嫌烦就行,不过把我绑起来之前,能先喂我点吃的吗?”他背靠在明楼胸膛上,仰过头嘻嘻的弯着眼睛,细白的手指节委屈的搭在自己空空的胃上,假装饿到无力的哼哼,“肚子都饿瘪了。”

他孩子气的时候总是格外的能诱哄明楼欢心,他这一声挑逗着明楼在他脸颊上狠狠的连亲了好几下,尤嫌不足的喟叹,“就只有提要求的时候才这么卖乖。”

“我就在你面前才会卖乖。”

再听过这句,明楼吃什么都是没滋味了。

虽然舍不得这般黏腻的温存,可明楼也清楚王天风的胃,精贵得不能受一点委屈,询问王天风想吃什么,得到一个言简意赅的“肉”字,又怕他误解似的补充了一句“大块的肉!”明楼便笑呵呵的收拾好,带着人出去吃肉。

正宗的法式餐厅,菜式讲究,用餐礼仪繁复。一桌子的刀叉调羹,看得王天风眼晕,明楼也不刻意教他,只是不明显的放慢动作,王天风便悄悄的跟着学,一顿饭吃得也算太平。

只是明楼表面上温和如常,私下里早已是如坐针毡。倒不为别的,面前那人抱着果汁小口小口的咽,就已经让他心思乱飞,飘到九霄外去了。

“看起来你还挺喜欢的。”明楼抿了一口酒,没有醉,眼神在昏暗的灯影下却已迷离。

“挺好吃的,就是还要自己切着吃,太麻烦。不如红烧肉吃起来痛快。”王天风低着头,专心的把蛋糕上的酒渍樱桃塞进嘴里,满足的眯眼,全然没发觉明楼眼神里的爱欲。

“吃的就是这细致的功夫和情调。”

“可我没长那细致的胃,我就是个粗人,就喜欢龙飞凤舞,热热闹闹的。”

这光景,明楼没心思去管什么龙飞凤舞,眼里满是眉飞色舞的一个小家伙。他把杯中酒吞净,酸涩的玛瑙色染得嗓音都变成暧昧的粉红。

“你这细皮嫩肉的,哪像个粗人!”

 
标签: 双毒 楼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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