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ey~ayisa

演悲欢离合,当代岂无前代事
观抑扬褒贬,座中常有剧中人

君为袖手旁观客,我亦逢场作戏人


~only双毒~目前周更~不弃坑~

【双毒】扇底 十四

民国早期,胭脂扣AU~~BE~~~

欢迎留言勾搭~~~

两日一更~~

 

说一下阿诚和风风的问题,他们只是互相利用的合作伙伴

更重要的是楼哥竟然还没得手······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扇底  十四

阳光照在细白的纸张上晃得眼睛生疼,再看什么都蒙上一块绿莹莹的光斑,把现实变得光怪陆离。而玄幻中的妖孽面容冷漠,瞳仁清澈如琉璃,手持一盏彩鸳花灯,远远地站着,触手不及。

目光扫过的每一处都是那双眼睛,像从前的梦魇一样扰人安宁,它遮住纸页上的账目,挡住庭院中的景象,云朵般遮天蔽日的让一切都黯淡无光。

“阿诚!”终于是忍受不住这种磨人的感受,明楼从书房来到客厅找让他心神不宁的罪魁祸首,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,只好气闷的偎进沙发里揉着额角,闭目养神。

从上元之后,他足有一旬时日没有去红袖招,有一点刻意的躲避情绪在里面,他不知道见到那小东西的第一句话该说点什么,即使他清楚说什么或者什么都不说那人都会是一种淡白如水的表情,可他还是怕无意间哪个字眼伤了那副敏感多思的心肠。

睡意朦胧间有嬉闹的声音从院子里传过来,嘻嘻哈哈的动静一听就知道是家里调皮的小少爷。明楼起身来到窗边向外看去,阿诚正陪着庶弟明台在院子里疯跑,而大姐明镜拥着狐裘站在一旁满眼的笑意,头顶着明朗的天空,一家人其乐融融。

忽然间就想到他和他的小东西从来没有在青天白日里相约过,他们这样的关系,说不上见不得光,可也是上不得台面,这也许就是对那人千般好都换不来一个真心的笑模样的原因吧!

心脏竟然会抽干精血般的抽痛,抬手捉住窗上贴着的火红窗花,不费吹灰扯成的碎片在掌心捏成团,要握住人心似的发力。

等阿诚带着玩累了的小少爷回到正厅里,那里空空荡荡的,只有窗上残留的零星纸屑。

而这边明家遍寻不见大少爷的影子,那边已经出现在红袖招的侧院里,全然不顾小厮们惊讶的神情,径直登上了二楼。

屋里的人都没问一声便打开了门,手里还握着一卷书,见到来人也是呆住了,有点干裂的嘴唇动了动,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。

“怎么?几天不见连门都不让进了?”

“怎么,大少爷竟然还会再来这里?”

挡在门前的人声音哑哑的,圆圆的小脸上也没什么光泽,被屋外的寒风一扑又忍不住皱眉,“大少爷今天怎么舍得来我这?”

“你病了?”几日光景明楼不成想王天风会憔悴至此,心疼的伸手去揽那瘦弱的身躯,而那人却装作侧身让路,轻巧的避开了明楼的触碰。

进了门,明楼就在淡淡的兰花香里闻到了异常,“你抽烟了?”是微不可查的烟草味,直冲冲的劣质烟草的味道。王天风正站在明楼的身后帮他脱外套,听到明楼问这话眼神不由得颤了一下,好在明楼看不到,他还有回转的余地,“是大少爷带进来的烟味吧!”说着贴身上去用鼻尖在明楼的后颈上若有似无的蹭了一下,语带嫌弃“这是抽了多少,头发里都是烟味。”

明楼确实抽了很多烟,他没有烟瘾,偶尔抽来解闷,这一阵子也是太闷了······

“行,怪我还不成么?那你叫人打热水来,你伺候我洗个澡?”明知道这烟味和自己身上的完全不同,明楼还是默不作声的承认下来,现在还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,就只是拿无关紧要的话臊这个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说瞎话的人。

不出意外的在屏风前挂衣服的王天风红了耳朵,背过身去整理明楼脱下来的衣裳,“这屋子凉,我受得住,大少爷身娇肉贵的可是禁不住,洗澡可是要染风寒的。”

这么一说明楼确实觉得这屋子比平日里要冷上一些,退而求其次的叫人打水来洗头,王天风拿大少爷没辙,嘴上说着不情愿也还是叫人给火盆里添了新炭,又开了箱子取沐浴用的奁盒,备出一块玫瑰皂却被明楼笑他用女人的东西,他本想一笑了之,结果还是忍不住回呛了一句“大少爷把我当女人似的养着,我自然要顺着大少爷的心意!”

又是一时的相对无言。

直到小厮送来热水,两个人连洗带闹得弄了一地的水,临了还把王天风的褂子湿了一大片,只能瞪着眼到屏风后面去换新的。明楼起了坏心要吓王天风一下,边擦着头发边悄无声息的踱步绕到屏风后面,那人正巧换下被殃及的里衣,皮肉细嫩雪白,只是腰间和手臂上几块青紫让明楼心神俱是一窒。连忙上前捉住那纤细的手臂,厉声问道“这是什么?”

王天风被吓了一跳,手臂又被用力握住难以挣脱,索性也没有挣扎,只用一种略显哀戚的神情低头看着鞋尖,“没什么,红袖招是有规矩的地方,我是这儿的人,自然也要守这里的规矩。”

想到这冰凉的屋子、火盆里减半的银炭、这人干裂的嘴唇和憔悴的神色,一定是自己许久不来,也没差人来送过东西,让红袖招以为王天风在他那失了宠,用那些下作的法子罚了这人。可这小东西真是犟啊,受了委屈也不叫人去告诉自己,就这么独自熬煎,若是自己今天没来呢?明日也还没来呢?

“太不像话了!”明楼说着就要叫人过来,被王天风抬手拦住,覆在明楼唇上的手心冰凉,苦笑着摇头让他别去。

“大少爷来了就好,如此就好。”趁着明楼晃神的功夫他拿过毛巾,拉着明楼到矮凳上去细细的擦干了头发,身子在空气中微微的发抖,脸上却还是笑着的,“这些日子我读书,总是有几段读不顺,大少爷讲给我可好?”

明楼按住王天风的手,把人拉倒膝头坐好,随手拿了一件小棉袄给他穿在身上,认真的扣好纽扣,满心满眼都是柔情“身子不好还不爱惜自己,屋子这么凉还光着身子,看来打明儿起还得让人给你送补汤来才行。”

这一次王天风倒是没反对,默默的点了点头,暗搓搓的拿眼去瞟窗边的书架,明楼捕到他的小眼神也不由得笑起来,“去拿过来吧,哪不会尽管问就是了。”

一问一答间就耗尽了天光,夜的帷幕慢慢垂下来,阿诚早已打听到自家的大少爷青天白日的就跑到这红袖招来了,便派人送了食盒过来,王天风见是常往来的几个明家仆人才放心的接了食盒,伺候明楼吃饭。

明楼接过汤碗尝了一口就放下了,一天的相处让他有点食不知味,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问出来,“小东西,你就不问我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看你?”

王天风正摘捡着黄鱼的细刺,也顾不得抬头,闷声闷气的回了一句,“问什么,你这不是来了么。”

“你是不是认为我那天和汪······”

王天风放下筷子,郑重的站直了身,出乎意料的打断了明楼的话,“大少爷不用和我多说什么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身不由己,我又怎么会不清楚。”
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身不由己,身不由己!

明楼被这四个字说的心软成一滩,似苦水似蜜糖,这些年他见惯了生离死别、诡计阴谋,最后自己也带上面具伪装自己,做一些并非发自本心的事情,大姐不理解的时候多是责问、而阿诚是理解并沉默的执行,小弟更是少不更事的年纪,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。他的小东西竟然知道他有苦衷,他是身不由己!

“那么喜庆的日子却要陪在仇人家的女儿身边,那滋味一定不好受。”

“小东西。”

“嗯?”

“让我抱抱你!”

明楼的声音带着汤水滋润过的醇厚,引着王天风乖顺的理了理衣襟,站到明楼的跟前俏皮的展开了双臂,而明楼定定地看了他两眼便一头扎进面前人的怀里,双臂使劲圈着那纤瘦的腰身,像是要把自己揉进那单薄的身躯里一样。

谁在谁怀里又有什么所谓呢?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,就好。

这样的明楼让王天风陌生,手抬起几次才轻轻地抚上他的发丝,一下一下的安抚着,又因为一句话僵在当场。

“小东西,那天阿诚和你说过什么?”

明楼从他的怀里抬起头,眼神已然变得阴沉沉的,无底深渊一般,一脚踏错就是万劫不复。

可王天风不怕,笑嘻嘻的用手去钳明楼垂落在额头的碎发,寻了由头岔开话“大少爷,那天我吃的三颗汤圆可都是桂花的。”

吃到桂花的,我就亲你一下,明楼当时说。

那一天的赌,这一天来兑现,也不算晚。

明楼站起身来,把个子高过了肩头的少年拉到更近前些,执起双手郑重的吻在了指间,然后是脸颊,最后是额头正中,长久的、温热的、不愿离去的。

最后一吻落下的时候,王天风几乎都要发抖,他没想到明楼会落下这样的三个吻,让他措手不及。

“小东西,吓坏了吧?”察觉到王天风的紧张,明楼借势将人拉到怀里安抚,“你说,阿诚到底和你说了什么,能让你宁愿冒着被我吃干抹净的风险吻你,也不对我说出实情?”

“大少爷得了便宜还卖乖!真想知道去问诚爷岂不是更好。”

“诚爷诚爷,你叫阿诚叫的倒是亲!”

“别人都是这么叫的,难道我就叫不得了?大少爷管得也是忒宽泛了些。”

“你和我不亲热倒还怪我管得宽泛?”

“还要怎么亲热,人都在你怀里了!”

明楼看着怀里的水蜜桃样的脸颊染上迷人的珊瑚色,缓缓的叹了口气“小东西,我真希望你吃到的是玫瑰的,什么时候你才能心甘情愿的扑到我怀里啊?”

王天风没答话,难耐的在明楼胸前扭了扭身子,“大少爷,吃饭吧,一会要凉了。”

重新端起的碗还是温的,不至于伤了脾胃,明楼夹起一片渍好的仔姜,青紫的颜色让他想到王天风腰间的伤痕。

“小东西,你身上的伤,真的是你干妈让人伤的么?”

 
标签: 双毒 楼风
上一篇 下一篇
评论(23)
热度(31)
©Hey~ayisa | 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