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ey~ayisa

演悲欢离合,当代岂无前代事
观抑扬褒贬,座中常有剧中人

君为袖手旁观客,我亦逢场作戏人


~only双毒~目前周更~不弃坑~

【双毒】扇底 十二

民国AU~~BE~~~

 

出差的废伊回来了哦!

两日一更~~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扇底  十二

花市灯如昼。

虽然才下过了兆丰年的瑞雪,加上凉丝丝的北风也没能熄了这上元佳节的热闹。

今日里寻常巷陌都透着喜气,更不要说这秦淮河畔,自然是翻着倍的喧嚣。玄色夜幕里的烟花一朵一朵的炸开,光彩几乎盖过了天边的一轮月。

王天风就倚在窗边仰头看着那些一瞬即逝的夺目华丽,眼神却渐渐地失焦,似是透过七彩的光亮里看到了其他的什么,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,眉梢挂着的神情温柔成了一汪水,将灌进屋来的风都泡得软了。

“天风相公,明家的车到了。”小厮的叫唤透过雕花门传过来,把意犹未尽的王天风从回忆里拽回来,回到现实里这个小房间,回到这个没上锁的金丝笼。

他回身拿过屏风上的斗篷,在等身的铜镜里看了一眼被绫罗包裹的自己,明楼送来的补汤没白喝,身量长高了些,水嫩嫩的小脸泛着健康的蜜桃色的红润,肉嘟嘟的诱人去咬。可这颗鲜嫩多汁的水蜜桃谁又轻易敢咬?

坊间传言里他是长相魅惑众生的妖物,迷了寇荣、勾了明楼,一个为他丢了性命、一个对他流连忘返。又说他是被逼良为娼的苦命人,不过是上层少爷间交换取乐的玩意儿。这些话他都在小厮们私底下的嚼舌头里听到过,不过就是一笑了之。不然又能如何?

就像今晚的行程,他不问,任由阿诚带着他一路与热闹喧嚣的街巷背道相驰,驶入黑暗的城缘。

“你不问问我们去哪?”阿诚在后视镜里看了眼寂落的王天风,没话找话的想说点什么,可王天风并不想领情,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,接着歪头去看窗外移动的树影。阿诚被无视了也不恼,无奈的笑了笑接着专心开车。

车径直的开进明家别院,阿诚领着王天风来到后宅的一间可以看见花园风景的厢房,明楼正偎在卧榻上翻着一本诗词卷,眉头却锁得死紧,心思一点也没在纸张上那些清丽辞藻里,连阿诚他们推门进来也没能让他回过神,依旧陷在令他烦愁的思虑中。

阿诚抬了抬下巴示意王天风上前,自己默默地退出去掩上了门。

王天风站在门口踟蹰了一会儿,才低糯糯的开口叫那边的人,“大少爷。”

“嗯?”这一声虽软还是吓了明楼一跳,看清是他暗暗地松了一口气,也许是过年的这些天自己太累了,才神思松懈没注意到王天风推门而入。又或是······明楼没有想下去,那个结论他还不想这么快便承认。

“小东西,快过来。”明楼稍微支起身子用手中的书卷随意勾了勾叫门边的小人过来,“这屋子热,看你都出汗了,把外套的衣裳脱了,陪我歪一会。”

王天风几不可闻的应了一声,动手解开了斗篷的结带,又脱了绣翠竹的小皮袄,露出里面金线绣万字不到头纹样的银红色夹袄,应节的喜庆颜色看到明楼的眼里,恍惚在这半月未见的小人脸上看到了一丝半毫的娇滴滴。

“平日里都是看你穿些清淡的颜色,没想到穿红更美。”明楼把手中的书卷扔到身后,猛地起身把刚搭到榻沿的王天风搂到怀里,惊得王天风紧张的缩成一团,挣扎着想从宽厚的怀抱里退出来。这样的反应不出意外的让明楼冷了脸,手上使力将人拖到卧榻里,“怎么,多半月没去看你,抱一下就都不行了?”

说罢翻身把人压在身下,捉了王天风的双手按在两侧,“小东西,我真想你。”逆光中的面孔隐约模糊,却让眼中透出的精光更加清晰,染着不能言明的情欲爬满散发着兰花香气的每一寸肌肤,那么滚烫,烫得王天风不可抑制的发抖。

“大少爷,我······”双手被钳制住动弹不得,慌乱中到能急中生智,“我先给您唱个曲儿吧!大过节的应个景。”

二人常日里相处多是红袖添香夜读书,偶尔弹上一曲琵琶解闷。曲儿还真是没听王天风唱过,所以听到这个提议,明楼倒也是欣喜,而且那受了委屈憋红的眼角看得他心软,只好捏了捏滑不留手的小脸,放开了怀中人。

“行,好好唱,唱得好了爷赏你好东西。”大少爷靠进软枕里,边说边随手解了领口的两粒扣子,眼睛紧紧跟着他的小东西,不放过他的一举一动。

王天风连忙起身理了理衣裳,刚才他真的吓坏了,现下悄悄的缓着气,手上动作却是不停,抽出腰间扇袋里的象牙骨扇,缓步走到房中央,轻展扇骨显出一支缤纷落英的桃花。曼转腰肢,唱了一支和手中物件极为登对的曲牌。

“生来粉黛围,跳入莺花队,一串歌喉,是俺金钱地。莫将红豆轻抛弃,学就晓风残月坠;缓拍红牙,夺了宜春翠,门前系住王孙辔。”

明明是小旦俏生生的调子,被一字一句的咬在王天风的嘴里竟然会透出涩得舌头发麻的苦,眼波随着扇子走,低顺柔婉中带着茫然疏离。

可明楼已然被这副画面吸引着走下榻来,刻意忽略了那些细微的悲戚,将讨人疼的小人儿再一次圈进怀里,“小东西,你······”话未说完,大少爷便耐不住的去啃咬面前那一截细白的脖颈,一双手在纤细的腰间游走,然后探进银红袄中快速的卸下了藏在此处的匕首!

防身的匕首突然被卸,王天风下意识的去推明楼,不想贴在脖颈处上一秒还温热的嘴唇,这一刻成了一片冰冷的金属抵在皮肉上,凉意里透着金属开刃的锋利!

“这曲子,你还给谁唱过?”衔着刀片的唇齿含糊不清,却更具威慑,让僵直的人都不敢轻易的摇头。

“只有大少爷,只给您一个人唱过。”

“哦?是么?”手臂微松,明楼歪着头端详着低垂眼眸的人,满意的笑了笑,吐了口中的刀片。然后痞气的用匕首挑起王天风的下颌,让水润润的眼睛看向自己,“等有空了教你用这刀片,免得你总是随身带着匕首,怪吓人的!”

揉着额发的手是那么轻,眼里满满的溢出宠溺来,让王天风几乎接不稳,只好偏过头去躲避,“大少爷。”

“叫我的名字!”双手捧着那张小脸把目光拉回到自己身上,拇指拂过清秀的眉眼,慢慢的俯下头。而王天风被这句话慑了心神,怔在那里也不躲,甚至还微微的抬起头,似乎在迎接明楼的吻。

明楼心里有无数的小猴子上蹿下跳,他的小东西终于,终于不躲他了。即使只是单纯的亲吻,他便很满足了,至少这是一个好兆头。

“大哥!汤圆······煮~~好~~了。”

阿诚在两人相隔不过一指距离的时候端着一个青花瓷碗推门而入,看到房中情形尴尬的愣在当场。王天风已经涨红了脸,明楼更是气得拿眼睛去瞟阿诚,恨这汤圆熟得真不是时候!

明楼掩饰着咳了一声,拍了拍王天风的背“今天上元,吃汤圆了么?”

阿诚听着这句废话,强忍住嘴角笑意把汤圆放在了卧榻上的小几上,“那,你们慢慢吃。”说完也不看那他们,脚底抹油溜出了房间,把一屋子的尴尬都留给这二人。

被阿诚这么一搅,方才的暧昧气氛散得所剩无几,明楼泄气的坐回到卧榻上招呼站在一旁的王天风“快趁热吃,凉了伤胃。”

等那人红着脸过来接,明楼又狎昵着揽腰把人抱到膝上,涎着脸叫王天风喂他,然后看着怀中人别扭的拨动碗中的汤圆,坏心眼的调戏他,“这里面有桂花芝麻和玫瑰豆沙的,要是第一颗是桂花的,我就亲你一下,要是玫瑰的,你就亲我一下。怎么样,小东西?”

“你!”明楼作乱的手臊得王天风耳垂发烫,面上还要强作镇定的反击“大少爷没少让别人喂你吃东西吧?不差我一个!”

“你吃醋啊?”

“不好那口!”说着赌气似的把一颗汤圆塞到嘴里,明楼怕他噎到也就不闹他,只是静静地抱着他,看他细嚼慢咽的吃下三颗汤圆。其实也就是龙眼大小的汤圆,王天风吃了三颗就吃不下了,饭量小得令明楼皱眉,“吃得这么少?”

“晚了,吃多了不消化。”

这个说法明楼似乎可以接受,赞同的点了点头,去握那端碗的水葱样的手指,“既然吃不下了,我叫阿诚送你回去,早点休息,我过几天去看你。”

王天风本来还想着怎么逃过明大少爷今晚的如饥似渴,不曾想明楼如此一说,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明楼。

摇曳的烛光落到大大的眼睛里,碎成了闪闪星空,让明楼不舍放他回去,“这么惊讶干嘛?舍不得回去?”

“想来是大少爷舍不得我吧?”王天风拍掉腰间的手,从明楼怀里挣出来去拿他的外衣,“我知道大少爷今天有事,不过是叫我来做幌子。我知趣,不缠着您!”

他撇嘴的模样哄得明楼高兴,起身过来帮他系斗篷的带子,“既然知道就不许闹小孩子脾气!”

“谁是小孩子?这都过年了,我都十七了!”
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明楼停了手用一种“那样”的眼神打量面前的少年。王天风不明就里的抬起头,瞬间就明白了明楼盯着他的眼神。

叫人心慌。

心慌得看不清回程的路。

“诚爷,您能送我去今天的夜市么?我不想回红袖招。”

“那可不行,大哥不会放心让你自己去逛的。”

意料之中的回答还是让他蔫蔫的垂下头,扁着嘴摆弄手里的扇子,牙骨触手生温,像明楼的指节。

“今天大哥有事忙,不然我陪你去逛一下吧?”

“啊?······好。”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楼哥:我觉得阿诚是故意的!!!

 
标签: 双毒 楼风
上一篇 下一篇
评论(18)
热度(42)
©Hey~ayisa | Powered by LOFTER